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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被追征税费662万、两带货主播被立案,“补税潮”涌向直播
2022-06-16

一则高达662万的税款追征在舆论中持续发酵。

10月11日,据郑州晚报报道,郑州市金水区税务局运用大数据实现信息系统自动提取数据,追征一名网红的662.44万元税款并收入国库。由于银行限额,这名主播需要分15笔才能结清税款。

此前,9月28日,同样是通过税收大数据分析,国家税务总局称,有两名主要从事电商和直播带货的网络主播涉嫌通过隐匿个人收入、改变收入性质等方式偷逃税款,目前已被立案检查。

网红主播的高收入一直是公开的秘密,当李佳琦1.3亿元购买上海顶楼复式豪宅的消息曝光时,人们就已经瞥见了行业的冰山一角,但往往会认为这是顶级主播才能达到的收入水平。

直到被追征的660万高额税款引爆舆论时,更多隐藏在行业幕布之下的秘密开始被大众所知。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施正文告诉搜狐科技,高达660万税款的背后,主播的年收入至少在千万元以上。

主播的高收入离不开行业的高速发展。根据易观分析数据,2020年全年,直播电商在网上零售额占比已经高达9%,在社会零售总额的占比也达到2.7%,直播电商用户占全部网民的四成,整体交易规模突破1万亿元。

随着行业规模扩大,逐步规范化也成为了必然的趋势。

补税潮来临?

多则新闻结合一起看,不难得出国家正在加大对于网络主播的查税力度,有评论称“网络主播补税潮即将来临”。

实际上,此前我国早在2017年就曾对秀场直播进行税款清查。一个典型案例也发生在当年:北京市朝阳区税务局披露,某直播平台支付给直播人员的收入累计高达3.9亿元,但未按规定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最终补缴了税款6000多万元。

回到本次补税潮,税务部门清查的重点或许从秀场主播转为近年来才兴起的带货主播。

许多人会对被追征税款的主播到底是谁产生兴趣,并试图从国家税务总局公开的通知中找到关键信息。通知中,“国家税务总局驻上海特派员办事处统筹协调浙江、广西等地税务部门”透露了地点信息。

施正文告诉搜狐科技,这意味着有部分管辖要素涉及到这些区域。“具体来说,就是公司经营地、平台所在地、主播的户籍所在地或居住地、收入所在地可能是上述这些区域。”

近年来,国家开始逐渐重视对自然人的税收体系建设,并自2018年以来,进行个人所得税综合所得年度汇算申报,开始“双向汇报”。即个人要自行纳税情况进行申报外,单位也要将代扣代缴情况如实上报。

网红偷税漏税情况的发现,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代扣代缴单位在税款上报时将相关信息提供给税务局导致的。“税收大数据系统内会对此进行筛选、分析,得出是否偷税漏税的结论。”施正文表示。

一般来说,涉税金额分别较大、巨大、特别巨大等多个等级,但并没有明确的范围,需要具体案件具体分析。9月28日国家税务总局通报的案件中,对涉税金额的定性是“较大”。郑州的主播追征600多万一般属于“数额巨大”,而如一些明星的补税涉及金额达到上亿的情况,肯定可以称得上是“数额巨大”。

所欠税费的多少会影响后续的处罚力度。“税务部门在确认追缴欠税时,纳税人要及时上缴,否则需要缴纳滞纳金,如果经责令限期缴纳任不缴纳,则可以处以税款0.5倍到5倍的罚款。”施正文表示。

网红主播到底有多赚钱?

直播带货式微之时,刷单、做高销售额后退货曾是主播对外营销的方式之一。类似于“某主播带货破亿”“10秒销售额突破2000万”的宣传甚嚣尘上。

而从实际情况来看,头部主播的带货量也十分惊人。搜狐科技从小葫芦大数据处获取的数据显示,近1年来(2020年7月至2021年6月),未剔除退货情况,四位顶级主播的带货总额超过800亿,其中:李佳琦272亿、薇娅415亿、罗永浩40亿、辛巴92亿。

从去年6月开始,国家税务部门开始针对电商刷单案例追缴税款,电商直播无疑是“重灾区”。当时,许多直播机构和主播人心惶惶。“如果按照对外宣传的口径交税,那肯定会‘破产’。”

不过,施正文却给出了一个不同的观点。在他看来,税务局征税要考虑到经济实质,据实课税。

“税务机关要尽到调查的义务,纳税人也会根据自己的利益主张权利。即使主播对外多报收入,也不能多征税费。”至于主播为了对外营销虚增收入的行为,则要由市场监管部门来做相应的处罚,而非税务部门。

但实际上,网红对外宣称的收入中,确定有多少是实际收入,多少是通过刷单等方式虚增的收入,也给税务部门的工作增加了难度。

一般来讲,主播偷逃税款主要通过隐匿个人收入(如阴阳合同、现金交易等)或改变收入性质等方式。

其中,改变收入性质主要通过两种方式,一是将个人所得税下综合所得转为经营所得,如主播通过设立独资企业、合伙企业及个体工商户等方式进行运作,这种方式下,税率可以从个人所得税“综合所得”下的3%-45%转为“经营所得”下的5-35%,最高可减少约10%的税点。

二是通过变化税种,如通过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等方式,将个人所得税变为企业所得税。相比之下,企业所得税率会更轻,税率为25%,同时应税纳税所得额还可以是收入在扣除成本及费用后的金额,即有些费用可以扣除。

由于目前设立公司的门槛较低,变换税种的方式也不难完成。但税务部门在进行清查时,需要确认公司只是一个“壳公司”还是真实在运作。“比如要确定,公司是否有员工、场地、实际经营活动,如果主播的运营、宣传等工作都是由平台或经纪公司来代为完成,那么这本质上还是以个人的名义来完成工作,公司只是一个‘壳’。”。

不过,从正规程序来看,即使将按照企业所得税进行征税,最终公司利润也需要通过分红或薪金等其他形式转为个人所得,这样经过两道税后,整体税费未必会更低。

头部主播“分化”

经历了两年左右的发展,直播带货领域开始从草莽期走向平稳发展。

今年5月,网信办等七部门联合发布了《网络直播营销管理办法(试行)》,明确直播的行为红线。同样是5月,李佳琦所在的美ONE发布了《直播电商商品质量与合规管理规范》,也是直播电商行业首个企业管理标准。6月,人社部发布互联网营销师国家职业技能标准公开征求意见稿。

但与此同时,主播翻车事件也屡禁不止。如薇娅在直播间售卖的一款联名挂脖风扇被质疑虚假联名,快手主播二驴夫妻售卖“山寨机”翻车。浙江消保委对一批网络直播平台中销售的羽绒服进行抽检,30个批次的羽绒服中有24批次不达标,占比高达80%。

一边是越来越严格的规范和治理,另一边是售假事件频发。平稳发展下,以淘系主播为代表的带货主播们们也走出了不同的路径。

薇娅在试图复制自己在直播带货领域的成功。除了林依轮这种明星主播外,也在着力培养盛太全球购、考拉二小姐、白露丹丰、林洋洋等超过60位主播。同时,薇娅所在的谦寻文化也在着力发展更上游的供应链,筹建了面积大约是30个足球场的选品基地。

李佳琦也曾想过培养旗下艺人,2019年2月,美ONE试图将付鹏打造为公司的第二大IP,但3个月后,付鹏便转为幕后。目前,李佳琦是美ONE唯一一个力捧的超级大主播,不过,美ONE自去年8月开始,推出和孵化了“新品秀”和“奈娃家族”两个IP。

更多的主播开始考虑转向店家自播。从去年开始,淘宝直播发力的重点是店铺自播。今年双11,淘宝的重要举措之一就是“免费流量奖励商家自播”。

从实际效果上来看,淘宝直播在2020年诞生了近1000个过亿直播间,其中商家直播间数量占比超过55%,略高于达人直播间。不过,商家自播也仍然面临着转化率较低的难题,据了解,淘系店铺自播的转化率低于达人一个量级。

由于商业模式不同,主播收入往往类型复杂,不同的运作方式也对应了不同的税率情况。

有些是主播租用平台,有些是平台自雇主播,有些是经纪公司将网红劳务派遣到平台,这两种方式税率并不相同。另外,主播收入类型也决定着税率,如果完全是固定薪资,就按照薪金收取个人所得税。如果收入是按抽佣方式,则有的是劳务报酬,有的是按照销售额计算得出的经营收入,有的是广告收入(如代言费、坑位费)。

“目前,直播仍处在兴起阶段,新玩法层出不穷,监管的难度也往往较大。”施正文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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